尤其嘲笑寒沉。

    说到寒沉跪在病床旁拉着黎相思的手哭的时候,颜城差点笑得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秦司霆倾身拿起茶几上一杯水,递给她,“喝不喝水?”

    颜城接了过来,喝了两口。笑得脸都皱了起来,“寒沉是不是很好笑?相思生产之后,夜里刀口疼,疼得睡不着觉。他就坐在床边安慰她,安慰着安慰着,自己就哭了。”

    秦司霆接过她喝完水的水杯,放在茶几上。

    顾妈走进客厅,“少主,晚餐做好了。阿倾小姐先去客房休息了,已经吃过晚餐。”

    秦司霆“嗯”了一声,起身时对颜城柔声说了句,“吃饭吧。”

    今晚顾妈做了鱼,一盘蒜蓉虾,因为颜城不喜欢吃西餐,所以一整桌都是中餐。

    秦司霆如往日一样,给她拉开椅子,自己也坐下去后,便安安静静地吃饭,几乎不说话。

    颜城喝了几口汤,偏头偷偷看他几眼。伸手夹了一块鱼放到他身前的盘子里,笑道:“你帮我挑鱼刺吧。”

    男人“嗯”了一声,便开始认真地挑鱼刺。

    他做事的时候很认真,颜城凝着他的侧脸,一只手托着自己的下巴,“我问了医生,他说你身体恢复的情况很好。”

    男人挑鱼刺的手微微顿了一下,很细微的动作,几乎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他说:“差不多已经痊愈了。”

    颜城又突然换了个话题,“颜倾来找你,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秦伯晏派人在京城抓了颜母,倾儿过来和我商量,让秦伯晏把她母亲还给她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喜欢你这么叫她。”颜城放下筷子。

    秦司霆将剃好鱼刺的鱼肉放进颜城的盘子里,他看着她,温柔笑了笑,“颜倾来救她母亲,不是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颜倾曾在京城当面与他说,她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,就是在飞机上用命救了他。